“皇额娘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哀家也感觉好多了。”
康熙朝旁边小桌上放着的书册看了一眼,道:“琴丫头又给您念书了?”
“是呀,老了,看书累。”太后顿了一下,又看着康熙语重心肠地说,“皇上,你也要注意些,这些日子看着气色有些疲累呢。”
“儿臣晓得,让皇额娘挂心了。”
康熙母子坐着说了会儿话,康熙临走的时候,太后也让人搀扶着回屋里去了。
耿绿琴临出宫前又去向康熙请了安,出了宫门雍亲王府的轿子早等在那里。
不用多余的语言,随侍的人默默做着自己份内的事,等她上轿,马上起轿。
坐在近乎密闭的软轿内,耿绿琴有些疲累地靠坐,这些日芓宫里宫外应付得有些心力交瘁,在这么个敏感而风云变幻的时刻,谁都仿佛在踩钢丝,战战兢兢,微恐出错。
她也不例外,即使她一直知道康熙对自己像女儿一样纵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知不觉靠在轿中有些昏昏欲睡起来,然后就在耿绿琴快要睡熟之际轿子突然一个猛烈的颠簸让她几乎在失控之下跌出轿外,人也自然被吓醒了。
“出什么事了?”
轿外传来图蒙海沉稳的声音,“回主子,是旁边一座宅子走水了,大家正在救火,现场有些乱。”
“噢。”
“奴才这就吩咐改道。”
“好。”
结果,没走两步,轿子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
“回主子,巷子狭窄,咱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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