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遮掩我的不安:“我要睡了,章儿守着,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丫头们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次第离开。
可能是下午睡多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眼前一会儿闪过他迷醉的脸,一会儿闪过他孩子气的想要更多的表情,耳畔好似听见他的呻吟他的亢奋他的不知所措……我的手甚至忍不住捏住了X前的一朵红樱。
人都说女子初尝情事是最难忘的,我总以为那是他娘的胡扯,现在想来,分明有几分道理。回想起过去仅有的几次接触,每一幕都那麽清晰,历历在目。我一惊,难道我早已情G深种了麽?
听到府里的人谈起他,我就会伸长耳朵装作不经意地停驻在一旁;看到他,心里就会痒痒的;听起女孩儿们谈起他,就会别扭地找茬;听说春梅又“腰疼”了,心里就会怪怪地泛酸……原来,心,早已失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心里突突直跳,索X翻出从前让小凌子从凌总管那偷出来的藏书楼的钥匙,趿拉着鞋从房里跑了出去。马脸婆子正要栓门,被我一把挥开,我就这麽冲了出去。
“小姐,干什麽去啊,小心冻着,哎,好歹带个灯笼啊……”章儿在我身後焦急地喊。
我哪儿管得了那麽多,夺过一个路过的守夜家丁手里的灯笼,拐进了小道。
我一气跑到了藏书楼,守门人这时早已睡了,四下静悄悄的,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开门,上楼,我好像抓着了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没抓着。书楼为了防火并没有放烛台,我借着灯笼的微光,在书海中搜寻。从前,我为了治那痒病没少来这找书看,虽没帮我除了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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