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内,新点的安眠香从炉中嫋嫋盘旋开来,遮住了他的身影,也遮住了那糜烂的记忆……
回去的路上,我走得十分忐忑艰辛,将军当初大概也不怎麽愿见我,索X把我安排到了极偏僻的位置,好在他的院落在正中心,离各个院子都不是特别远,我挑着小道儿走,没遇上几个人,终是走到了我的流觞小筑。
“小姐!你这是怎麽了?”小丫鬟瓶儿大声嚷嚷“又跟谁打架了?”瓶儿,你小姐我早两年就不跟人打架了好吗?我胡乱哼哼了两声就这麽应付过去了。
进了里屋,穗儿也闻声过来,这丫头心细,我远远看到她就扬声吩咐道:“穗儿,给我打热水去,我要洗澡,把瓶儿叫进来伺候我洗。”手脚酸软,我实在不敢确定我独自一人会不会晕在澡桶里。
瓶儿细细看了我的伤,表示,我不是跟人打架,肯定是跟人摔跤去了,这肩膀捏得……我暗暗窃笑,这小丫头倒是有趣,每次都帮我把理由找好了。
小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反倒J神了,托着腮帮子,听着丫头们叽叽喳喳聊着天,我索X夺过章儿手里的剪刀,盯着烛火有一下没一下的剪起了灯花。
他这会儿在干什麽呢?审犯人还是批公文?或者是在看兵书?也可能在布置行军路线……不过……也有可能……会不会……是在想我呢?就像我现在这样,我甜甜地想。
一阵哄笑打断了我的思路,“笑什麽呢,这麽开心?”
“柳儿说小姐这样子跟怀春了似的,哈。”瓶儿抢着答道,说完又是一阵哄笑。
要是往常,我早就跟她们笑作一团了,但此时,我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慌张,挥了挥
1(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