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侍女来到梧桐厅外,原以为厅里只有狐狸脸,正想和那可恶的人好好算帐,可脚步未踏入厅里,目光就被那背对著她正缓缓转过身来,有点眼熟有些陌生又叫她胆颤心惊的身影吸引。
脑里霎时警钟大作还来不及反身逃逸,那人已开口,「芃儿。」
这两字听在她耳里特别沉、特别苦,好像那人有千言万语想说,到了嘴边都化成了沉痛负疚。
顿时手足无措,撇向一旁静立的封曜冥用目光责备求救著,他怎麽来了?你也不知会我一声。
封曜冥却回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笑颜,夜芃心中一颤,惨,有人在设计我。
她可清楚狐狸脸这种笑了,每次出现,倒楣的都是她。
又想欺负我!夜芃G本不敢去承接她无缘爹爹那炽烈恐怖的目光,只能继续朝著封曜冥那狂丢眼刀,坏狐狸脸,我和你没完。
见小情人面色慌张极窘迫的样子,封曜冥终究不舍得,那摆明想逃又逃不了的姿态,让他既怜惜又想笑。
其实他也没料到,未来岳丈大人来的这麽快,算算路程非是以千里良驹日夜接驳才能今日就赶到,原以为要年後才来的。
他一直认为那难缠的岳母大人会先到,这也算天意安排吗?芃儿的护身符提前来了。
冷亮目光扫过微服的惠云王爷侧影,带病之身在这般寒冬天气从京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是豁出命了吧。
爱女心切吗?
或──是为了芃儿那尚未露面的娘亲?目光几瞬,他心下已有了计量。
而在惠云王爷眼里却只剩下一个身影,他的女儿。
今日的
9(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