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不已,今年一反常例有主子要留在此地过年,这是首度,住下的又是掌一府大权的二爷及未来二NN,庄园里众人无不卯足劲希望获得二爷或未来二NN赏识,指不定就被调回本家从此平步青云。
能回本家当个一般掌柜一年的分红及工资,就比在别庄当上三年的二掌柜还多,夥计们平时承望主子多看一眼都不能,如今正是大好机会。
加上二爷有贵客来访,再三嘱咐务必将别庄修缮整理的光洁亮丽,又从宁州城里调来两位管事成天忙进忙出,今年别庄火热热的很有过年的欢庆气氛。
一片火红喧腾里,别庄正房院里却一片肃静,进出服侍的小厮、ㄚ鬟们个个手脚俐落,长相清秀乾净又安静不多话,他们都是从宁州城内外封家产业里特别挑选进来的。
此时夜芃伫立在通往正房的回廊上一脸烦恼。
她手上捧著小药盅,这是才炼好的药露,但她实在怕见院里的人又不能让药露凉了,左右为难著。
那是五天前,他们甫至别庄的次日──
一夜的不给安生,那日她再清醒时已过饷午,发现天色不早连忙跳下床,她哀怨地望著菱镜里那明眼人一见就知道给摧残过的唇。
略为冰凉的手捂上自己双颊,犹自发热著。
简单梳洗了番在侍女服侍下穿戴好,饮了碗温热银耳汤暖胃,临出房门前有侍女取来轻暖的银狐裘给她披上,又在她手里塞了个小薰炉,想必都是狐狸脸怕她冷特令人准备的。
顺手将身上狐裘拉好,夜芃不禁地想到,这算不算同类相残啊?
原来羞臊的脸上才绽出抹灿烂笑颜来,心里忍著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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