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战斗中的洗礼。已经把哥练就成出枪既等于瞄准、击发的快速反应力,几乎是不用看瞄准具,仅仅凭着方向的感觉就能把这两个人在一秒内连续射倒。但是我的枪口已近对准了这两个人的背影很长时间,而扣住扳机的食指却迟迟不能扣动下去。因为他被更理智的思绪给牢牢地控制住了。
“操你大爷的,给我记住了,你们两个熊崽子儿跑不掉的!”我被气得直接锤了一下雪面,指着这两个已经跑远了的偷猎者暴骂着。
也许河对面的歹徒以为他们是同伙,所以从远处飞过来子弹只是在他们两人的脚后跟窜了两下,就任由这两个人影跑向东边的密林里。
不过放跑了这两个偷猎者之后,心情突然莫名地轻松了很多。放下了一种叫做“包袱”的东西后,自己脑中的战术思维一下子又开朗了起来。
“你们俩也走吧!”我一边掏出身的直接拉开保险环,一边说:“我掩护你们。”
“现在?”
“对!直接向后面的山坡上跑,然后向北转弯去找大部队。记住,别离河道太远!”
女干部就有点恋恋不舍的,“那你呢?”
“阻击敌人。”我趴在了因河道凸起形成的雪堆后面,眼前的占据着绝对数量的优势,如果他们冲了上来,不但我会去饮弹牺牲,就连女干部他们俩也是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我就一边看了看河道对岸再次猫着腰冲上来的人影一边踹了刘杰一脚,“别磨叽了,再过以后烟雾就散了。赶紧麻溜地滚犊子!”
刚刚抛出去的已经在我眼前爆开了一大灰色的雾气,我就回头瞪着女干部一眼,“跑啊!”
珲春河阻击战(4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