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起来扭过头去一看,是刘杰这小子刚刚对着河面端出来的摄像机镜头被打烂了。
这急得我直接爬过去就给他拽回坡下。
“你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着?”我不知道这小子是哪个弱智班长给带出来的,这点战术常识都不懂。气得我差点就直接照着他的脸蛋来上两嘴巴子,不过最后还是被理智的心态给控制住了。
“李晓兵,你能见我在说吗?看着我的眼睛……”我这边还没说教完,又见到身后的女干部抱着中弹士兵死不放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就回头一把将她拽离那个尸体,“子弹已经贯穿了他神经中枢,不管你怎么喊都没有用——他已经死了!”
“我……”这时躺在我怀里的女干部满脸泪光,和我对视着眼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老三,报告你的位置!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这时对讲机里想起了指导员的呼叫声,估计是他们听见了这边的枪声。
“我们遭到了狙击手的袭击,他们至还少有六个人!位置在你们向北大约7公里的珲春河道上。”我就打开话筒不假思索地说。
“收到,你先坚持一下!”指导员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调兵遣将,“全队注意,改变队形!最后一波犯罪分子在北面,快!快!”
这边刚刚结束通话,忽然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两个偷猎者趁乱跑路了。等我发现他们的时候,哥俩已经跑向了东边的林子里快200米远了。
“回来,回来!——他妈的,给我回来!你们两个!”我气得直接以卧姿拘抢的动作把枪口对了过去,多年来严格训练和
珲春河阻击战(4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