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逃出来一会儿感觉可真轻松啊。”
“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行了,行了吧!这可就过分了。你可不能这么说尊敬的英国绅士啊。”
“你还没听过这些尊敬的绅士都说些什么呢,医生。我今天早晨尽量地耐着性子。埃利斯满嘴都是‘肮脏的黑鬼’,韦斯特菲尔德讲的笑话,还有麦克格雷格的拉丁谚语以及什么‘请抽此人十五鞭子’。可是他们接着又谈到那个老士官长的故事——这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说假如英国人离开印度,印度就没有钱也没有处女的那个老士官长——你肯定知道的,我再也受不了了。老士官长也该进故纸堆了吧,从1887年女王执政五十周年开始他就老是这同一句话。
每当弗洛里批评俱乐部会员的时候,医生就会激动不安。他站在那儿,胖墩墩的、裹在白衣里的屁股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不时打着手势。在想词儿的时候,他常常把自己黑黑的拇指跟食指捏在一起,就好像主意飘浮在空气中、需要他去捕捉似的。
“可是弗洛里先生,真的,您可不能这样讲!您为什么总是辱骂您所谓的那些白人老爷呢?他们都是世上的精英啊。想想他们的丰功伟绩吧——就说那些把大英帝国建设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伟大行政官们。想想克莱夫、沃伦黑斯廷斯、达尔豪西、柯曾。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还引用你们不朽的莎士比亚——是啊,就总体而言,我们很难再见到像他们这样的人了!”
“唉,你还想再见到像他们这样的人?我是不想见了。”
“英国绅士也是非常高尚的典范啊!他们彼此之间忠诚磊落!伟大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预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