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桑沃院,只是远远便瞧见今日当班的小芦儿站在桑沃院门口同一个青年公子样的人说着什么,只不过小芦儿一副很不耐烦的神情,我只觉得那青年公子的背影有些眼熟,又走近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芒种在双阑山抛花球时候无意碰见的那位叫陆呈峒的,今日又是一身粗布衣服的书生打扮,站在热闹的桑沃院门前更显有些寒酸。这明都城里乐坊舞馆都是势利眼,桑沃院也自然不例外,小芦儿见他一看就是寒门子弟,定然是没好脸色了。
“烦请尊使通禀一声月姑娘,就只说是陆呈峒因弄坏了花球前来赔礼致歉,劳烦,劳烦。”只看那陆呈峒一边说着一边同小芦儿作揖。
“我跟你说过了我们这里没有月姑娘,你哪里来的快哪里去,别碍了我们做生意。”小芦儿摆摆手,“你都来了几回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月姑娘,你赶紧走!”
听了他俩对话,我倒想起之前告别时候陆呈峒的确说过是要再来给我赔礼道歉,但我之后便基本忘了这事,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而我在桑沃院中还从未以月西沉的身份和真面目见过客,小芦儿自然是只会说桑沃院中没有月姑娘来堵陆呈峒的嘴。我和流鹃带了小福儿小豆儿走上前,小芦儿见是我们来,又看我们作了变身术,赶忙又不动声色给我们打了个千,道,“哟,两位公子来了,快请里头坐,”又一转头对着那陆呈峒道,“还站在这干什么,快走快走!”
此刻我和流鹃都化作了男人形象,那陆呈峒自然是认不出我们来的,他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地看了看桑沃院的高楼,又毫无办法,只得转身悻悻离开走入了人群之中,我和流
【章六十三】撷红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