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鼠改不了本性的,也不怕蛀牙!”
“鹃儿姐,这次买的蝈蝈斗丝头色都好,回头回了院里可是要到后院去和小芦儿他们好好斗上一番,这回准赢!”小豆儿捧着那蝈蝈笼子很是激动,又微红着脸捧来给我瞧,“月姐姐,你瞧瞧,是不是?”
自我进了桑沃院来,小豆儿便被拨了给我,但他生来要害羞腼腆些,平日里也不常和我说话,反倒是因为与流鹃相处多些因此要更熟悉些,但我知道他有养蝈蝈、蛐蛐或是小黄蛉的爱好,又宝贝得很,轻易不给人看的,今日他主动递给我瞧,想必是也将我当作半个朋友了,于是我心里有些高兴起来,低头瞧了瞧那蝈蝈笼子,又摸摸小豆儿的头,道,“是了,你带着这样蝈蝈去斗,定是能赢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是不是同你说了,你只管放了心与月姐姐说话,怕什么?”小福儿插嘴,又对我道,“小豆儿跟着月姐姐你这样久了还这样忸怩,是他自个儿性子别扭,其实他心里可是真喜欢月姐姐你,背地里同我们一起闲聊的时候三句话都离不开你呢!”
小福儿这样说,小豆儿小脸上红扑扑一片,又使劲扭着衣带握着那蝈蝈笼子的草绳抿着嘴儿站着,我又笑了捏捏他的脸蛋儿,道,“忸怩什么呢?往后有什么想同我说的,想告诉我的尽管说了便是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我这样一讲,小豆儿低了小脑袋点点头,流鹃取了茶钱摆在桌上,又对我道,“时候确实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去吧,我还要去后头账房对今日的账目。”及到此时,流鹃已然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仿佛刚刚从未说过那些异常之语似的,我也就不再多言,四人
【章六十三】撷红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