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替人说的规矩?我不服,这一鼻子我定要刮!”浣莺不服气,伸手就又来刮寻菡鼻子,寻菡起身就跑,浣莺拔脚就追,两人追逐打闹着就差滚作一团了。
“沉儿,我们也玩一回。”流鹃看着她俩跑远,又对我道。
“我可对不上对子来,”我随手从草地上拔了一根草茎,对着流鹃道,“文斗我不行,不如来武斗好了,就用这草角力,谁的草先断了就算谁败了,可好?”
“这倒简单。”
流鹃稍稍想了想,便也在草地上寻了一根看着较坚韧的拔了,同我的那根扣在一起,我和流鹃一同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两根草同时断了,我和流鹃用力过度一下子都差点翻倒,只是这全然分不出胜负,便一同问观战的画翼是谁的先断了,然而画翼也说不出个结果,我和流鹃便又都再寻草来斗,就在这时候画翼忽然悄悄对我道,“沉儿,你看琴歌也来了,还有书渠。”
她这样一说,我和流鹃便都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琴歌,她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身旁还站着书渠,正在放一只燕子纸鸢。只见书渠费了些力气将那纸鸢放上了空,琴歌只是拿着扇子掩着嘴儿在一旁看着,等那纸鸢飞了上去之后书渠将线递给琴歌,琴歌却也不接,拿了把小剪子就将那风筝线给绞断了,那只燕子便飘飘悠悠飞走,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本还说不来呢,不还是来了,”我嘟囔道,“如今也过了放纸鸢的节气了。”
“今儿风好,倒也玩得,”流鹃对我道,“放纸鸢便是放晦气,放出去的就要绞断了不能收回。不过我看这琴歌自从来了桑沃院里便常和书渠在一处,当是关系不寻常吧
【章五十八】书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