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这样不成体统。”
“什么不成体统?我认识乐儿也不不比你早多少,我叫得你叫不得?你这样叫他乐公子才是不成体统不是?”我伸手弹了一下画翼的脑门儿,“你这丫头还同我打马虎眼不成?你心里想着什么我还不明白?”
“我,我没有想什么,沉儿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可没有,没有……”画翼被我这样一调侃顿时急了,可越急越语无伦次,说话都开始结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什么没有呀?我看就是有,我又不曾说什么过分的话,你急什么?”我笑着打趣画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乐儿我最知道了,虽然表面上不爱说话还总有些死板,但人却是好的,模样又好,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流鹃在不远处喊着我和画翼,我应了一声,又看着画翼抿着唇十分拘谨慌张的模样,便不再逗她,也不再谈论刚才的话题,画翼似乎是松了口气,神色也放松了许多。我与画翼一同走到流鹃她们身旁,才发觉她们是在斗草为戏,这斗草本是五月初浴兰节的旧俗,之前在涂山上狐狸们也曾以此为戏。但六月芒种之时也是草木丰茂,却也有趣,便一同坐下了。此时浣莺正在同寻菡用草对对子,浣莺说了个“铃儿草”,寻菡对了个“鼓子花”,又有“长春藤”并“半夏果”,她俩这样一来一往的也甚是有趣,直到浣莺说了个“当归叶”,寻菡想了半日也对不出,浣莺便正要用力在她鼻子上一刮以示惩罚,流鹃却搂了寻菡,指了指不远处一小丛芍药圃,道,“等等,我替寻菡说一个,你有当归叶,我有将离根,将离可不就是那芍药别名,如今花是败了,根可不还在?”
【章五十八】书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