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鹃这样说了,我俩也就只能作罢,琴歌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我也不甘示弱冷哼一声拉着画翼上楼,回了屋画翼才对我道,“沉儿你刚刚真是吓到我了,我真怕你会对琴歌怎么样。”
“之前我总受她欺负,人能受一时欺负,哪能一直被欺负?”我倒了杯茶喝了,看着画翼道,“她看不起我,我便要争口气看看。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早日修成四尾她才没话讲,所以还是少见她为好,专心修行便是了。”
“沉儿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画翼对我道,“我还担心沉儿你——没什么,琴歌说话向来那样,你若不在意便最好了。”
画翼这样讲了,我便知道她还是在担心刚刚琴歌在我面前拿东升的事讽刺我的事,我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对她道,“画儿,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我留在桑沃院里便是为了修行,如今最重要的也是修行。别的事我们暂时都不要提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画翼点点头,听我这样说神色也轻松了不少,我看着她松了口气的样子也微微笑了。虽然在我心里东升的事一直是个结也一直是我最在意的,但我并不想因为我和东升之间的事引得周围的人都跟着担惊受怕战战兢兢,尤其是画翼,她一直心中忧虑是因为她告诉了我望舒祭典的事引得我和东升争吵,一直不安。而唯有我表露出并不那样在乎的样子她才会放松神经——那本就是我与东升吵架,是我害他生气,是我逼他走的,责任全部在我,若要画翼有半分内疚自责,就都是我的错了。
在那之后我便接着在桑沃院中随着陨若修行,陨若对我要求极严,旁的姑娘往往是修行几个月或是一年半载便可以去前头上客了,而我一直修行
【章五十七】四尾(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