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经》,佛门八苦中的五取蕴。”赤松子回答,“小仙们各个都去听,只可惜真正懂得的也没有几个,这五取蕴苦,倒不是听法就能听得,若不是自有体会,也实在难以彻悟。”
“东升,东升,”我凑到东升那边问,“什么是五取蕴?”
“佛教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东升略略思索,然后道,“五蕴便是色受想行识,说的是由己而生的妄念,起惑造业,这五取蕴苦便是八苦之中最难摆脱的。”
我也听不大懂东升掉书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赤松子又道,“莫说小仙,就是得道多年的神仙,又有多少是真能摆脱这八苦的呢?人人都有妄念,人在妄念之中却不自知,当年昌尧兄若不是为一时妄念所惑,也不会就此一别,阴阳两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秋坪爹道,“只是局中局外难讲,本我真我无言。那样的结局,也并非就是全然悲剧,往事已了,不提也罢,五取蕴苦,也只有各人自知了!”
“只是妄念生恶念,作践了旁人。”申公豹接道,“因缘难定,风见不巧,可悲。”
说完这句,他们四人又共饮一杯,我便又问东升,“东升,他们为什么总提起昌尧狐?昌尧狐被什么妄念所惑?你可知道?”
往常东升回答我的问题都很快,只是这次他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那些绿衣小童把烹好的鲈鱼端了上来,他才看着笑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哪有什么妄念,只不过是看各自愿不愿意而已。”
“什么?”我听不懂东升这话,简直就像是打哑谜,“什么意思?”
东升也不回答我,
【章二十】五取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