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翻了出来,倒也常天翻地覆一般,”申公豹道,“不提也罢,只是提起旧事,叫我想起昌尧兄来,真是可悲可叹也。昌尧兄在天之灵,我饮酒一杯作祭。”
秋坪接着道,“先师已逝,多说无用,只是这陈年旧事叫人烦恼,只希望局中人好自为之,来来来,我们共饮一杯,就当祭典昌尧先师在天之灵。”
满桌同饮一杯,我虽不太了解其中含义,但也以茶代酒喝了一杯。那琵琶声清脆动人,如玉珠滚盘,众人听赏半日,申公豹忽然看着东升道,“并非我突然提起昌尧兄,惹众位伤怀,只是今日见了秋弟带来的这位少年,竟颇有昌尧兄昔日之风,叫我思念起昌尧兄音容,真真感怀。”
“前辈玩笑,”东升起身揖了揖手,然后又坐下道,“东升也不过百年修为,无能与昌尧长辈相提并论,前辈莫要看东升年少便开此玩笑,怕是晚辈担不起。”
不知为何,满阁中竟霎时静默了片刻,过了一会,赤松子对绿盈道,“这曲子听着繁杂,大有做作之嫌。你也不必再弹,换一首《广陵散》罢。”绿盈听了,便赶忙换了曲子弹奏起来,只是我听着那《春江花月夜》已经就极好,不知这大仙是如何觉得有做作之嫌,也不敢问。
“赤松兄近日去何处逍遥自在?我那小童去你南岳递帖子你也不在,”申公豹道,“你们个个快活,就我一个终日百无聊赖。”
“倒也不是什么逍遥事,”赤松子饮一口酒,道,“前几日文殊菩萨登台讲学,我也去凑了个热闹,本想与他讨论佛法,可法会之上人头攒攒,也没找到机会。”
“讲了什么?”云中子问。
“讲的是《大念
【章二十】五取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