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那个院子有任何的留恋,除了那棵树以外是那个到现在他还没有想起名字的男孩,树也不在了,那孩子早没有联系,自己到底还在意什么。
纸画了几下。
越画自己越不舒服,不是身体的疼痛,那种明确地方的不舒服,他是哪哪都觉得的不舒服,并不好表达的烦躁。
最终他还是没有画好一张他感觉很好的画作,在房子里转来转去,绕了好些时候,才下定决心,那院子自己还是要回去一趟,哪怕自己只是看看。
或许那里有他心里的那根倒刺,那根让他不舒服的倒刺没有谁能拔掉它,除了夏临渊自己。
与他在京城的犹豫相,现在要果断很多。说要走走,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几件衣服也是小小的一个包袱。
想当初连自家工钱最低的佣人,都不会如此落魄穷窘。
“哎。”
也别想当初了,想当初自己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