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想到了一些别的事,这些天夏临渊好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他一直在想小时候的事情从一件小事到另一件,即使这样他还是有好多事情都想不通,他一直没有想出那个给他糕点的男孩叫什么,每次都在嘴边,但每次都不能说出,他纠结的想着这个问题,读书人的执拗劲,没有别的事出现来打断他的想法,他一直会纠结下去。
想着要拿去店里的书画,夏临渊才拿出纸墨,自己点了一些水开始研墨,黑色从底部慢慢化开,由浅到深。原以为这事会让他暂时忘掉,可是还是在想。摊开宣纸,拿起笔,蘸了墨水,之前这样的墨画,想也不用想。但现在拿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反反复复,仍然没有动一笔。
脑子与这张纸一样空白。
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拿起笔,脑子没有意识,手好像自己在画一样,等手停下来,夏临渊好像突然惊醒了一般,呆呆的看着纸出现的那副风景。
这是.......母亲的那个院子。
梨树房屋,是那里。
怎么会是那里。
夏临渊最不想的地方是那个地方,他把那段记忆尘封起来,埋在心里,这个时间被想起来,多少与他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的事情有关。夏临渊一直不愿意提及那个院子,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有太多母亲的回忆,那里也毕竟是母亲离开的地方,自己连做梦都不会梦见的地方。
夏临渊从那里除了那棵梨树,什么都没有带走,那棵梨树被他移栽到京城,是如今时府的那一棵。他想用一棵梨树寄托自己思母之情,他把自己的亲情给了那棵不会给他什么回应的树。
如果说
50夏临渊的改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