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快起来!再睡我当真泼你一身水了。 ”
孙叔廷反复拉着樊霓依疲惫的身体,她已经困得四肢乏力,像是生着大病,无论你怎么拉扯起来,她都是闭着眼像个雕塑靠着你,只要你已松手,她便泄气地软绵绵瘫倒在地。
孙叔廷见樊霓依才挑拣出芝麻,人都已经像昏死了过去,数不清的绿豆,是一个字都还没刻呢,这竹书的内容可是不少,她再不快点写,明日孙管事检查的时候,一定会挨板子的。
“真是没出息!”孙叔廷气不过,果真从外边舀来一瓢水,二话不说往樊霓依头浇了下来。
已经是入秋了,水缸里的水早是冰凉的。
樊霓依被这凉水一激,立刻清醒了起来:“祖父,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你自己瞧瞧,一个字还没写呢。”
“祖父,我真的太累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吧,一小会儿。”
“不行。”孙叔廷对樊霓依的哀求置之不理,反而生气地骂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性命,你还能睡得着吗?”
“祖父,我早晚都得死,还不如早点死好了,省得受这么多的气。”
“啪”的一声,孙叔廷的怒火升起,给了樊霓依清脆的一个巴掌说:“多少将士成宿成宿地不能合眼,守护着国家边疆,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肩的责任!对他们来说,早晚也是死,但是为什么还要坚持晚死或者不死呢?是为了要保证身后的家园平安!而你在做什么?你看看你在做什么?这点苦你都承受不了,你有何脸面说将来要入主王室?”
“祖父!”樊霓依被孙叔廷的话给
31 若敖天意杀若敖重(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