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糊涂了,她担心孙叔廷的身体,于是扶着他坐下来说:“祖父,我错了,可是,我也没说要入主王室啊。”
“你!”孙叔廷被气得无语。
“好好好,我现在写去。”樊霓依不忍气坏孙叔廷的身子,只好拾起绣花针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绿豆。
绿豆本来是硬而圆滑的东西,樊霓依的手不断被针扎到,扎出血了,她几次将哀求的眼光投向孙叔廷,没想到得来的都是同一句话:“忍住!”
“这半道捡来的孙女当真是便宜货。”樊霓依苦作乐地笑着逗孙叔廷。
“少废话,越是细小事情的时候,一定要更加细心细致,半点马虎不得。”
樊霓依吐了吐舌头,半盏茶的功夫,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已经被针扎了很多个细小的孔来,针针都是扎心的疼。
不经意间,发现孙叔廷已经眼里布满了血丝,樊霓依于心不忍,便央求他去休息,谁知孙叔廷却拉着一张臭脸说:“孩子,你想成为人人,必须吃得苦苦,虽然我不太确定是太子身边的人还是太子要这么做,不管是他们其的任何一个谁,你都要记住,他们现在培养你,是为了日后的大作为。”
“我?我又不懂武功又不会计谋,有什么好利用的?”
“是你。因为你有一张令人讨厌的脸蛋,他人是会忽略你的作用,而往往被忽视的,却是最不可小觑的。”
“没想到人长得丑还有这点好处。”樊霓依不自觉地自嘲了起来。
“这是太子殿那些人的厉害之处。你还记得卢南生猝死那晚有什么异象吗?”
樊霓依揺了揺头表示不清楚,当时漆黑一片
31 若敖天意杀若敖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