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地挪步过去给樊霓依移了座位。
“等等,”樊霓依仍旧不依不饶:“还没奉茶呢!”
王大监气得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了,却又只能照做,心里暗自后悔在柴禾房的时候没亲手掌掴她两巴掌。
“君,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今日我横竖都逃不过一个死,那我放肆大胆说了。”
樊霓依一口喝光了茶示意王大监继续满杯,赞了句“好茶”后接着说:“大楚是君的大楚,也是百姓的大楚,君四处征兵,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许多年轻的能跑的都跑了,剩下家的老弱依无靠食无粮,只能出来行乞,行乞不到的要不饿死,要不做些丧尽天良的事,君宏图大业自是没错,只是不知道君有没有想过,若大楚没有了自己的百姓,算君平定了原,也不过是替别人养孩子。”
樊霓依对斗如成的表情暗示不理不睬,依旧面无惧色地喝着杯茶水继续说:“我听说君三次攻打郑国都吃了亏,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民心背道而驰......”
“混账东西!”楚穆王怒不可遏地推翻了茶盘,大声呵斥着樊霓依说:“孤王此次御驾亲征,必拿下小小的郑国,你且等着孤王凯旋回来拿你的人头几天!”
斗如成和王大监吓得立刻趴在地,楚穆王甩了下衣袖走人说:“让她好好在柴禾房待着,孤王要她活得好好的等着孤王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