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太监像押着犯人,左右各一个从背后抓着樊霓依的手臂说:“快走,再不老实,有你苦头吃的!”
樊霓依挣扎不了,感觉自己像是种庄稼的犁耙,被人从后面推着往前走。
“你是樊霓依?”
楚穆王和斗如成正品着茶,见樊霓依被王大监带来还戴着一块面纱站着却不说话,好地问:“果然不是寻常人,见到孤王竟敢不行礼!”
樊霓依受王大监的殴打,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见楚穆王又说这话,一手利索地扯下面纱。
“君,小心!”王大监慌忙叫出声来,他没想到樊霓依竟是如此不要命的人,竟敢惊吓楚穆王,幸好自己站在楚穆王身后,楚穆王才没有被吓倒在地。
“来人,把樊霓依拉出去斩了!”
“且慢!”楚穆王整理了下仪表拦住了王大监,又问樊霓依:“樊霓依,你可知冒犯孤王乃是死罪?”
“今日我只求一死,再也不苟活在一个没有公理的地方!”
好战的人,总有征服欲望。
楚穆王也是。
他对樊霓依视死如归的态度开始有点兴致,多少年了,还真没人敢在他面前冒犯龙颜,何况是一个丑的年轻女子。
“这倒是有趣了,来,坐下,孤王倒是想听听你都有什么要说的。如果说的好,说的有道理,孤王有赏。要是没有,孤王定叫你尝尽苦头!”
樊霓依像一只记仇的猎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大监说:“君都赐坐了,你还不过来给我移座?”
“你?!”
楚穆王笑着对王大监点了下头,王大监气鼓鼓极
26 赵氏勤胸口添钗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