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的,沈公子如今三十岁,王爷这样安排是不是不合规矩呀?”
嗯?沈安然今日三十岁?不对呀,他不是比我还小两岁的吗?我今年才二十八呢,沈安然应该只有二十六七才对。
“大树,你是不是记错了?”
花千树迷惑地挠了挠头:“不会呀,我记得很清楚,在白州……”
花千树说到这里,突然停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慌张改口道:“啊……大概是我记错了吧……王爷,我还有任务,告辞!”
说罢,他便像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似的,借着树干翻身爬上屋瓦,飞快地溜走了。
我在树下越想越可疑,难道他们有事瞒着我?
如果沈安然今日的确是三十岁,那他之前为何要谎告年龄呢?
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头疼。
唉,每当我试图接近沈安然,便在他身上发现一个秘密,他似乎近在迟尺,而又遥不可及,我也曾多次想刺探他的那些秘密,但总是害怕等待自己的真相是难以承受的而收手。
我们之间很早以前就有一层看不见的膜,戳破了这层膜,或许可以看清彼此,但也失去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屏障。而我最害怕的是,在真正了解沈安然之后,便不能再自欺欺人,连关于他的梦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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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一到,我便急匆匆赶到了灶房开始忙碌。在何姑的指点下,我先洗干净藕,再把藕条切片剁碎,用木碗盛着放在炉子上和米饭一起蒸,接着就是准备肉沫,何姑把她腌肉的独门香料递给我用,我刚一打开布袋,一股浓郁的辛香扑鼻而来,呛得我差点打了个喷嚏
心余力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