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信的人多了,便成了事实,没人在意真相是什么。
这却把我坑苦了。
解释也是徒劳,我心灰意冷地出了院子,打算回海棠院躺一躺,顺便再温习一下《太公兵法》,防止沈安然下次再考,等到申时再到灶房做玉井饭,这时从门前的银杏树上传来了稚嫩的男声:“王爷,快接着!”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便朝我脸上砸下来,我慌忙后退一步伸出手去接,一个大大的黄金梨便落入了我怀中。
“刚从孙将军府院子里的梨树上摘下来的,趁新鲜吃吧!”
我抬头,瞧见一位短发少年,穿着一身黑色土布衣裤,包青头帕,站在树杈间爽朗地笑着,耳上的银丝坠鱼环随风左右摇曳,他的笑里好像有盛夏最清凉的风,干净而灿烂。
“大树!你伤好了?”
“劳王爷牵挂,已经痊愈了。倒是您伤刚刚好,在灶房忙活什么?”
“本王打算今晚设宴庆祝沈公子的生辰,你们要不要也来放松一下?”
花千树听罢,连忙在树上摆手:“不不,大哥已经给我和小岁安排了任务……而且……”
我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生好奇,追问道:“怎么了?”
花千树犹豫了一下,道:“中原的习俗不是给老寿星庆生的时候才办得这么隆重吗?”
我腼腆地笑了:“哎呀,这只是本王的一时兴起,和习俗没关系。”
“但是中原不应该很忌讳这样吗?”
“忌讳?”
“对呀,中原人不是不喜欢过三十岁和四十岁的生日吗,说什么‘不三不四’不
心余力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