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人耳目,我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不带护卫,命温芸暗中跟随,移步去了义宁坊贺兰府。
谁知刚到巷口便看到贺兰家的车舆正停在府门前,贺兰段身着大红飞燕官服,提起绣着金丝团花的衣摆准备上马车,我赶忙高声叫住他。
贺兰段闻声抬头,远远瞅见了我,伸出的脚退了回来,微微蹙眉:“王爷?”
我快步走到他跟前,笑呵呵道:“大人这是要去哪啊?”
贺兰段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看出了我的来意:“臣正要去天牢提审要犯。不如王爷改日再来拜访。”
要犯?郑玄甫和的卫冠案子都已经解决了,现在大理寺只剩下了一个重案,难道是要审李孛弼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但觉得这两件事都疑点重重,一定要和贺兰段讨论一番,择日不如撞日,于是觍着脸道:“那本王随你一同去。”
贺兰段听罢眉头紧扣,分明是想拒绝我,但不知为何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妥协道:“也罢,王爷随我来罢。”
我们一起上了车,贺兰段刚坐进车内,便用右手撑住下巴,一脸怏怏不乐地同我说案情的发展,似有一大堆牢骚。
我笑容不改,仔细听他讲。
原来近来的三个案子都不太顺。
首先是郑玄甫一案,一开始郑玄甫什么都不愿意说,牙关很紧,可后来不知怎的就松了口,大理寺还没有严刑逼供,他便主动招出了韦参,并且他口供里陈述的大部分财物佐证,也在韦参的府库中找到了。
这案子侦破得太容易,疑点也太明显。韦参受贿卖官不假,但他不仅没有把受贿得来的
疑点重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