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变卖销赃,反而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府库中保藏,实在是不符合逻辑。更奇怪的是,大理寺还在韦参的书房中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官商之间钱财的往来,这不是故意要留下证据给大理寺核对账目吗?
我思索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贺兰段摇了摇头:“起初韦参拒不认账,但当他知道我们已经找到那本账本之后就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言词句句属实,倒不像是在撒谎。”
我一惊,韦参平日那样嘘枯吹生,争强好胜的人,关键时刻竟没有为自己辩驳几句?依他的秉性肯定会抗议,说自己是被栽赃诬陷的啊。这老狐狸混迹官场这么些年,即使是欺诈狡辩也会想尽办法把案子拖一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承认了一切罪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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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违和感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贺兰段的眼神飘出窗外,幽幽道:“韦参明显就是一只替罪羊。有意思的是,我去其他官员的府上收集人证时,就连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台院御史张大人都说他确有其罪,六部尚书更是避之不及,满朝文武竟然连一个帮他求情的人都没有……与其说是树倒猢狲散,倒不如说是他们统一了口径。”
我奇怪道:“大人既然觉得这案子疑点重重,为什么还是结案了呢?”
贺兰段回头盯着我,眼底似有火星直窜:“那是因为最后连唯一的关键认证——赵夫人都指认了韦参的罪行,外人看来此事已成定论,我再把案子拖延下去,倒显得我在包庇他。”
我心中忽生怵惕,若是有人有如此大的权势能够颠倒黑白,混淆众人
疑点重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