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中最诡秘的易容术。”
我这才恍然大悟,对此感到十分惊奇:“如此精妙的工艺,不知这张皮出自贺兰氏谁人之手啊!”
司马烨听罢哈哈一笑,明明是在夸赞旁人,他却显得有几分自豪:“自然是贺兰家的幺子阿段啊!”
贺兰段?我一阵愕然,随即明白过来,李真淳再怎么蠢,也不会真的把羽林卫统领这张王牌舍弃,所以贺兰段就用易容术把司马烨留在了宫中。现在看来,无论是我入宫,还是假装遣司马烨去护送官银,都是他们的计划。
“那现在赶往云州的人是?”
“当然是赵天翼那小子啊!”
果然最后被派遣出去的是南衙的将军啊。虽然被他们瞒了很长时间,但我却一点都不生气,知道这些真相后反而安心了许多。
我促狭道:“将军,你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司马烨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身的铁盔:“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陛下又怎会介意呢?”
之后司马烨又陪我练了一会儿箭,直到申时我们才一同离开校场。
临别之时,司马烨和我嘱咐道:“以我多年的作战经验,敌军往往是在子时夜袭,今夜会是一场硬仗,你要多蓄点体力。我在承天门守岗,你若愿意,到时可与我一同作战。”
我想了想,还是谢绝了他:“能与将军同伍是本王的荣幸,只是今夜,本王必须待在陛下身边护他周全。”
司马烨心领神会:“也罢,以后还有机会。可惜你只擅长远攻,作战时一定要与敌人保持距离,切勿让敌人近身,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
我颔首:“将军
重拾射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