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中郎将,我随他练习剑术,总是练得满手是伤,疼得我涕泗交颐,司马烨在一旁看着一点都不心疼,还嘲笑我是“精贵的太子”。因此,我有一段时间特别恨他,也特别讨厌射箭。
直到有一日,我终于连中十发,司马烨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欣慰的递过来一个木椟:“回我在猎场射得一只猛虎,这是用它的骨头做成的扳指。你毕竟是我的徒弟,再精贵也要护着嘛。”
我一直都很珍惜他送的扳指,只是在后来搬出宫的过程中遗失了。
奇怪!这种隐秘的事情,一个普通的侍卫又怎么会知道,我警惕地望着他,他却爽朗地笑了:“不怕疼了?总算是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精贵的太子了。”
他说话的语调和这清爽的笑容,我一阵恍惚,竟把他和二十年前的司马烨重叠起来……
我盯着他那张极其普通的脸,吓得有些口吃:“这、这是移魂吗?”
司马烨失笑地揉了揉我的头:“傻小子,这叫易容。”
这个传奇故事中才会出现的词,突然从旁人的嘴里冒出来,我有些难以置信:“易容?”
司马烨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轻蔑,脸仿佛写着“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叹息一声道:“贺兰虽然是中原的姓氏,但却有楼兰国的血统,自然也传承楼兰的许多秘术……”
他边说边解开衣领露出锁骨,顺着肌肤的纹理轻轻地揭开一层皮,虽然没有完全撕下,但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原有的皮肤确实紧紧地贴着一张薄皮。司马烨小心仔细地贴了回去,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整理好衣襟后,对我解释道:“你刚刚所见到的,这便是所有秘
重拾射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