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然后软禁在宫中。
李玉和掏出绣帕,将簪子擦拭了一番后收入袖中,跟我向亭外走去,她边走边向我吐露道:“之前官凝找到本宫,让本宫配合她给皇姐和孙承恭劝酒,原来是另有图谋啊。”
我听罢低头思考了一番,把我的推测告诉了李玉和,正说着,我突然想起李玉和并不知道孙家和李孛弼的阴谋,顿时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李玉和忽然抬头对我的眼睛,神色无常道:“皇兄不必隐瞒,本宫和他们又不是一伙的。”
她的语气好似早已洞晓了这一切,原本明亮的凤眸中掀起了昏暗的漩涡:“自己养的狗一心想咬死主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看着李玉和,不知道她口中的狗和主人,是指李孛弼和李真淳,还是孙承恭和她自己。
李玉和虽然喜欢胡闹,但也是个明白人,我知道就算继续隐瞒这些事实,在她的面前粉饰太平,都是徒劳无用的。那些虚妄的东西在真实面前都不堪一击,所以我无法用谎言保护她不受到真相的伤害。
真相就是真相,哪怕它是利刃的模样,我们也只能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接受它。
于是我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道:“如果本王说青阳王和明德郡主要联手造反,你信吗?”
李玉和听罢微微一怔,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浑浊,纤细的十指握成拳头,玉色的指甲快要掐进肉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渐渐缓过神,声音颤抖着自言自语:“原来,这都是真的……”
我终是于心不忍,前一把抱住了她,用肩膀感受着她轻微又短促的呼吸,毕竟她和这对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有非常深厚的
晋欢之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