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舞的人都醉倒了,真扫兴。”
官凝在一旁宽慰道:“陛下息怒,美酒醉人实乃常事,不若改日相聚,再看那美姬歌舞。”
李真淳瘪了瘪嘴,瞧了一眼官凝,又瞧了一眼手中的酒,无奈地叹息道:“罢了罢了,朕乏了,都散了罢。”
我和李玉和双双起身,恭声道:“臣等恭送皇。”
我目送官凝扶着李真淳愈行愈远,心中却感到越发焦躁难安,一场家宴,不过只是劝一轮酒,竟然就灌倒了两个人,简直是匪夷所思。
直觉告诉我官凝这个女子非同寻常,今天这一出戏一定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李真淳刚走,李玉和便立刻卸下来一张笑脸,赶在宫女清理之前,一把拿过孙承恭刚刚用过的酒杯,向其中斟满酒,并从乌黑的发拔下一根银簪插入其中,我知道她一定认为孙承恭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毒。
但是我们五人喝的是同一壶酒,可倒下的只有李奕欣和孙承恭,所以毒物应该不是下在酒中,而是提前放在了酒杯中。
如果银簪变色,即可证明孙承恭的确是中了毒。
但当李玉和把银簪从清酒中拿出来的时候,那簪子只是泛着晶莹光泽,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一怔,李玉和不安地颦蹙起眉头,警觉道:“银簪能验出来的无非是砒霜鹤顶红一类毒物,而银簪验不出的毒却有很多,他们中的大概是某种迷药吧。皇姐喝了两杯才倒下,而孙承恭连一杯都受不起,约莫是各自的耐药性不同吧……”
我听到李玉和的推论先是一惊,思索后觉得她说得有理,看来那人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李奕欣和孙承恭迷
晋欢之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