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沈安然一步到了丹凤门。因为走得急,再加前些日子一直待在床养伤没怎活动,自然有些气不接下气。
我回头望了望,发现沈安然并没有跟来,于是松了一口气,扶着大门口的石柱休息。
两旁守卫的羽林卫见状,纷纷将右手架在刀,一副准备砍杀的模样,语气有些紧张:“王爷您没事吧?有人在追杀您吗?”
我一懵,随即联想到之前在宫中几番遇险的场景,料想这些护卫一定是以为我又遇到刺客了,便连忙摆手道:“莫慌莫慌,本王没有被追杀。”
羽林卫将信将疑:“那您跑那么快做什么呢?”
我尴尬地擦了擦额的汗,总不能说是因为在沈安然面前不好意思吧。
于是胡乱编道:“今日时辰尚早,本王想活动一下筋骨来着。”
为首的羽林卫皱着眉头,严肃道:“王爷这是在皇宫里锻炼身体?”
我假装诚实地点了点头:“少壮不锻炼,老大徒伤悲嘛。”
那羽林卫正想说什么,这时,一个紫色身影闪到我的身侧,我还没看清是谁,便听那人道:“天下谁人不知,安陵王在这大明宫,是随便惯了的,锻炼又算得了什么?连皇都不曾责备他,反倒是你们守卫皇宫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个眼色?”
这番话像一盆刚从河里舀起的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清醒。
看似是在帮我说话,其实字字带刺啊。
我一个激灵,抬头看向那人。
韦参,果然是你。
我才恍然大悟,羽林卫刚才那句话不是询问而是诘责,都怪我刚才没有理解过来,让
勾心斗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