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绵里藏针的家伙钻了空子。
我在心里狠狠地把韦参的祖宗骂了一遍,面却谦恭道:“韦相大人似乎是误会了。”
看着他促狭的丹凤眼,我忍着心头的怒火,故作淡然道:“本王确实是在皇宫里锻炼身体,那是因为本王遇刺后身负重伤,经久未曾锻炼身体,使致精神也萎靡不振,本王不想以这种颓然的面貌去面见圣,才出此下策,不料被羽林卫和韦相看见,实在是惭愧。”
说着,我抬眼盯着韦参道:“还望韦相大人收回前言才好。”
韦参看着我,挑了挑眉:“怎么?韦某难道说错了什么不成?”
我故作恭敬地坦言道:“韦相刚刚的说辞有几处欠妥。其一,丹凤门是大明宫的正南门,未过丹凤门则未进大明宫,何来臣在大明宫放肆随便一说?其二,圣并不是不曾责备臣,而是信任臣,韦大人此言有离间君臣关系之嫌,实在是有失品格。”
韦参始料未及,没想到我会反咬他一口,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黑着脸向我道歉:“是在下失察了,冤枉了安陵王。”
我也爽快地笑笑:“冤枉本王倒是没什么,可若是韦相在尚书省的政事失察,那影响就不大好了。”
韦参听后,慌忙道:“王爷提点的是。”说罢面色铁青地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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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卫见状也急忙向我谢罪。
我摆摆手,脸虽挂着笑容,心里却暗道不好,我和韦参斗嘴这么多年了,明知他不会真心道歉,刚才那番话,是我为了试探韦参故意说的,谁知那家伙像被踩了狐狸尾巴一样,神色可疑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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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心斗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