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一大碗盘游饭后,作为一个食量颇大的王爷,我终于在有生之年,体会到了撑破肚皮的滋味。
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真是觉得死而无憾了。
沈安然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到我面前,双眸似一泓澄明的清水,恬淡地笑着说:“王爷这是庐州的六安茶,对消食有好处。”
我接过温热的白瓷杯,沿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甜在口齿间四溢,茶味浓郁,没有一丝苦涩,顿时让我提神了不少。
我又喝了一口,觉得神清气爽。我悄悄偏头看坐在一旁饮茶的沈安然,他眼眸低垂,细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打下,纤长的手指轻轻握瓷杯,抬手间露出如玉如脂的皓腕,茶杯冉起的白雾袅绕在他的鼻唇间,清新而又朦胧……
我一瞬间看呆了,咽了咽口水。
沈安然察觉到我的视线,疑惑地抬头看向我,问道:“王爷,有什么事吗?”
我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猛地喝了一口六安茶,可又不小心烫到了舌头。
为了掩饰尴尬,我咳嗽了几声,道:“本王只是想知道,越州一案如此诡异复杂,沈公子为何这么快就办完回来了?而且还乘的是大理寺的马车?”
沈安然仿佛早已料到我会问他这些,回答地顺畅流利:“越州一案确实复杂,而且线索不足,不过我们略施小计,他们就露出了马脚,疑犯很快就抓到了。
“至于为何坐大理寺的马车,那是因为返回皇都的途中,我的马车出了问题,恰好在路遇到了来访王府的贺兰大人,就行了个方便。”
我忽然来了兴趣,追问道:“
欲擒故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