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施了个什么计策,这么快就抓住了?”
沈安然莞尔道:“欲擒故纵。”
事情是这样的。沈安然他们抵达越州的途中,就在附近一带的山遇到了一伙山匪,于是沈安然就把他们抓了,直接带给了越州刺史,并对外放出假消息说盗窃官银的强盗已经擒获,将即刻报朝廷,押回去审问。与此同时,大理寺派去的人和越州官府联合调查,结果在越州南边一个偏僻的村庄找回了官银,原来,是有人想要利用这些官银征兵买马,听到强盗已经捉拿归案的消息后就放松了警惕,延误了两天的时辰,被官兵逮个正着。
我皱了皱眉,事情大概了解了,但还有些不甚理解。实际,我还以为这笔钱会被什么人私吞,可没想到竟会用在招兵……这是要造反吗?
一想到这里,夏氏之乱的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我不禁在心里捏了把汗,继续问道:“那……你们最后查清到是谁干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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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浅笑道:“当然。那人就是凤州有名的豪右,卫冠。”
我听罢一愣,愕然道:“可案发是在越州,凤州乃皇都所在,官银又是从越州运到沧州,既然如此,在凤州伏兵袭击不是更轻而易举吗?为何要等到了越州再动手?”
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拂过沈安然的长发,他依然是在微笑,眼中却有一丝凛冽,他缓缓道:“若按王爷所说,卫冠的行动简单了,但相对的,朝廷查人不也更轻松了吗?在越州作案更不容易查到他身,而且越州本来就多出匪盗之辈,他大可直接利用这一点,栽赃嫁祸给越州啊。”
我一怔,忽地恍然大悟,心想这卫冠的
欲擒故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