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和这样说的时候,像她这样的人可能压根就没想过是为了什么。仿佛就是,她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如此地乐观和快活,总是能让人高兴一样。而对她自己这位传闻中有些冷冰冰的高官先生,做妻子的就像是互补一样,常常可以找到话题去夸赞自己的丈夫。
如果这实在某次谈判或者公开发表意见的时候,卡列宁对于安娜这种明知故问通常会皱眉,甚至依据这个人的身份在心里做出适当的嘲讽,面上挂着得体应对对方的假笑。
但正因为这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就也放弃那些逻辑性的、关于利益的思考,只是陪着对方“愚蠢”下去。
“你并没有陪安德烈他们一起去马场不是吗?”卡列宁说道。
彼得堡的高官先生用了一个并非最聪明的话语来回答对方,因为他保留了一些话语,想要用作之后的闲聊。而不是像在工作的时候,吝啬得不愿意多说几句解释的话语。
安娜笑了起来,灰色的眼眸瞧着对方,甚至略微昂起了下巴。
“但我留下来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同你说什么。你知道的,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她故意强调工作这个字眼,看上去同在城里那些宴会中的大方得体完全不一样,完全是表现了她这个年纪可以有的得意洋洋。
卡列宁性格中的一点好胜心被激起来了。
他略微笑了一下,然后用冷静和缓的语调肯定他自己的想法。
“用过午饭后你并没有急着做自己的事情。你也没有吩咐安奴施卡为你烧一壶热水。你的衣服,”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除非是你想到了什么,一般情况下,你不会选择穿着淡色系的
第66章 chapter6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