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东内奇是家里的门房,但骑术还算精湛。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卡列宁在从城里出发的时候把这位年轻的小伙子也顺带上了。
查理小声地欢呼了一下。
安娜看到阿力克谢询问的眼神,然后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您和我们一块儿去吗?”安德烈问道,一双家族遗传的眼睛有些兴奋地望着安娜。他从前因为要面对和小伙伴分别的乖戾阴影这会儿似乎已经全数散尽了。
“不了,我留下来,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她笑笑。
安德烈和查理互看了一眼,显得非常满意。
吃完饭以后又休息了一会儿,在卡列宁的吩咐下,卡比东内奇还有另外两个仆人就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开阔的马场附近。而安娜则像她说的一样留了下来。
她向院子里走去,带了大厅的时候发现卡列宁已经端坐在那儿了。她抬眼,显得有些好奇。
“你有事要对我说。”卡列宁说,用的是肯定句。
安娜于是就笑了起来。
她走过去,亲亲热热地坐在卡列宁旁边。她当然发现了这一点。
如她丈夫这样的人,在很早以前,或者说在一些公开场合中,单人沙发绝对是他的优先选项。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多的小习惯彼此之间就几乎不需要用言语来诉说,只需要认真和留心,对方的各种癖好总归是会了解得越来越多的。
“你怎么知道?”
她虽然可能明白,但这会儿没有工作或者来访者的闲暇时光中,安娜就总乐意这样询问一句。
在
第66章 chapter6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