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被带了进来,她低垂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时抬起来对堂上的人飞快的扫上一眼。法曹对那女子说:“钱赵氏,当着秦刺使的面,你速把如何招人抢劫的事情从实讲来。”
那女子跪到秦雄面前说:“前天晚上,民妇正闭门在家中等待丈夫,突听有人敲门,民妇开门看时,却是民妇的娘家兄弟赵二,他说家父病重,让民妇速回娘家去见家父最后一面。当时民妇寻思丈夫马上回来,就想等他来了一同去娘家探视,于是就打发兄弟先回了家,民妇继续等待丈夫。可等了许久,却总不见丈夫回来,民妇心中焦急,不顾已是半夜三四更的时分,就独自出了门,赶去城南娘家,经过望江路时,这个歹人突然就闪了出来”那女子指向杜宇飞继续说:“他一把抓住了民妇,抢走了民妇的金钗和随身的钱袋,接着还要对民妇图谋不轨,幸尔民妇奋力挣扎,在路边检了个碎石砸到他的额上,你看到额角还有一小块血茄。那歹人见一时不能得逞,就放了民妇,然后拿了钱和金钗逃走。”
秦雄指着托盘问她道:“可是那个钱袋和金钗?”
那女子说:“正是。”
杜宇飞在旁边早已气的七窍生烟,他气急败坏的对那女子说:“你血口喷人,某何尝见过你?又何尝抢过你的财物?”
秦雄转向杜宇飞说:“杜兄何必生气,你既说她是血口喷人,能否提供出她喷你的证据?前晚半夜三四更天,杜兄可有不在望江路的证人和证据?能否合理解释额角的血茄是如何来的”
面对秦雄的询问,杜宇飞沉默了,前天三四更天时,他的确是在望江路。那晚他躺在床上总是辗转难眠,于是就起来喝了些酒,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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