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个软床放在堂上,让他趴在软床上。
安顿杜宇飞趴好后,秦雄假惺惺的问他说:“杜兄何时到了扬州?为何不提前告知小弟,好让小弟略尽地主之宜。如今又为何事被差人抓住,打成了这般模样?”
杜宇飞满脸怒气的说:“你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抓人,抓到地方既不审也不问,就是一顿暴打。”
秦雄装作一脸怒容的转向法曹斥责说:“果然有此等事情?”
法曹上前对秦雄说:“此人前夜在望江路抢劫了一个妇人的财物后跑掉,昨晚又在青云路游荡着伺机再次作案时,才被某等抓到。”
秦雄“哦?”了一声,故意说:“尔等搞错了吧,杜宇飞博士岂会是拦路抢劫之人?”
杜宇飞听法曹那样诬陷他,气不打一处来,就质问法曹:“你怎能这样凭白无故诬陷好人,你有什么凭据说某抢劫了一个妇人?”
秦雄也装腔作势的问:“是啊,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杜博士抢了那妇人?”
法曹对秦雄说:“昨晚抓到他时,从他身上搜出了那妇人的钱袋和首饰,那妇人也已对他进行了指认。”边说边让人用托盘端过来一个红色的小钱袋和一对金钗。
秦雄转过脸来问杜宇飞说:“杜兄,这两件东西可是从你的身上被搜出来?你若缺钱可来问本府借,何至于做此等令人不齿之事?”
杜宇飞气愤的说:“某不曾见过此物,这明明是那恶人不知从哪里拿来些东西栽赃陷害。”
法曹说:“可唤那妇人来当堂指认。”
秦雄点头让把那妇人带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打扮妖冶的三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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