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属曹植、王粲,而偏长一端并能胜于蓝者,首推左思、刘祯。然而,在内容形式上,尽管诗歌存在一定的规矩方圆,但是诗人的思想感情却因人而异,自然各取所需,贵在随心所欲。所以在他们之中,能够达到面面俱到和融汇圆通者,实属凤毛麟角。恰恰如此,任何事物一旦通透其中的难点所在,随之简单易做,反尔迎刃而解了,此即“知难行易”者也;同样,若轻率认定诗歌创作是一件简单易行的事情,随即而来的必定是举步维艰的困境,即“知易行难”也。再者,像三言诗、六言诗和杂言诗,源头也可归入《诗经》中间;还有拆字诗,根本在于满足图谶的需要;回文诗,则是道家故弄玄虚的幽冥演示;联句诗,不过就是延续了《柏梁台诗》的体裁……总之,类似这样一些在字数、形式、内容上,或繁或简,或明或暗,或多或少,却同样是寄情言志的文章,都可以划入诗歌范畴,也就不再赘述了。
总而言之:亿万民生兮,生而有志兮;志而咏歌兮,歌文载册兮。诗发三皇渐成风,流落“二南”始达功。天理人情贵自然,政教艺术尚自由。盖世华章不间断,文采风骨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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