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都入阁几年,可基本上都是在张居正的阴影中讨生涯。
前朝内阁,虽然以首辅为重,但余下阁臣各司其职分职其责,都有一块儿实打实的权力。
即便如高拱这样威权自专的宰揆,依然让张居正分管了兵部和礼部,并挂任兵部尚书。
然而,到了张居正这里,京城各大衙门,天下各州府县,哪个衙门要办什么大事,必须经过张居正的同意方可行文,其他人全都不好使,甭管什么次辅、辅臣。
无权!
被架空的感觉,谁会心里好受?
原吏部尚书张瀚引咎辞职,不就是因为感觉一直憋得慌,想在夺情事上大吼一声吗?结果,吼是吼了,只是吼完就被压到五指山下动弹不得了……
若身居闲职,无权也无所谓,混日子嘛,谁不会?可身为本该重权在握的阁臣,却不能参与决策。
这种尴尬可想而知。
但,无权又不代表清闲,内阁每天大事小事有多少?
对,大事要紧的事是张居正做主,可一些无关痛痒,诸如调解是非行文建制的小事,也是多如牛毛。
全落在辅臣的头上了。
所以,吕调阳刚一开腔,张四维就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随即附和感慨道:“哎,吕阁老,咱俩就认命吧,外界都在传说哩,咱俩就是个摆设。”
身为次辅的吕调阳,虽然自甘淡泊,一向秉持隐忍为先的处事原则,可也是个活生生
第六百六十七章、怨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