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目眩要倒下似的。”吕调阳嘀咕了一句。
“这样啊,快请坐,请坐。”张四维说着,起身离开文案后头的座椅,踱到前面来与吕调阳对面行揖而坐。
吕调阳比张四维整整大十岁,已经六十开外了。
也不知是书呆子太浓,还是因为身子骨不结实,反正一年到头给人的感觉就是病蔫蔫的样子,说话做事似乎都打不起精神。
不过,吕调阳这人待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哪怕再熟的人,一天要见n多次,每次也少不了行揖逊让的礼数。
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张四维关切地问:“吕阁老,你有什么心事吗?还是坐久了的缘故,面色看起来不大好哦。”
“哎!”吕调阳深深叹了口气。
就是不看他面色,听他这一声叹,也知道心中肯定有事,或是有块石头压着什么。
“既然来了,吕阁老有何心事不妨直言。”张四维与吕调阳的关系还算不错。
吕调阳来,本就想一吐为快,被问及,放佛一下子触动了什么心思,叹道:
“当初,洪武皇帝废除宰相而设内阁辅臣,本意是替皇上拟制文告,备顾问之职。可是,越到后来,这阁臣的职责,越是变得混淆不清。洪武皇帝若泉下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话一说,张四维立即明白吕调阳想表达什么。因为从他的话风里,听出了某种难以言表的怨气。
而这种怨气,张四维又何尝没有?
简直就是同病相怜!
第六百六十七章、怨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