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证件吗 ”
两人笑盈盈地把证件给他们 高个子盖世太保翻看着身份证瞅瞅她俩人 问道:“到慕尼黑來干什么 ”
“上大学 ”长发姑娘回答 “打开厢子 ”旁边那个矮个子冷不丁地命令道 她们打开箱子 里面除了衣服外 就是一瓶茴香酒了
刚刚复课的慕尼黑大学里 两个姑娘很快结识了几个女生 有一个女生提议说去听胡贝尔教授的哲学课 她俩便跟去了
大厅里坐无虚席 看得出这个教授人气值很高 他在讲台上走來走去 配合大幅度的手势娓娓动听地讲授:“莱布里斯很早就在德国提出新的国家概念 这可以说是十七世纪最新的概念 他明确地反对这样一种说法:就是有人认为不论那个国家 国家的概念应该由统治者來决定……”
后门开了 几个穿着褐色制服、左胳臂佩带红袖章的冲锋队员一脸阴沉沉地进來了 教授喊道:“我希望能够多來几个走莱布里斯道路的人 那怕晚來一会儿也好 ”在一阵哄笑声中他继续刚才的讲述:“统治者不过是国家的公仆 所有的统治目标就是通过不断争取 创立一个公正、公平的新的国家 ”
冉妮亚举手 得到教授允许后她站起來说:“胡贝尔教授 我看过弗洛伊德的《歇斯底里研究》 他认为被压抑的欲望绝大部分是属于性的 性的扰乱是精神病的根本原因 对此你怎么看 ”
沒等教授回答 后面进來的那几个穿制服者嚷嚷开了:“不许回答 ”“滚出去 ”“提问者是谁 把她的名字记下來 ”
第03节 主教、教授与学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