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又能够独善其身,自然是有一套自保之术的。
阎行还记得,裴潜在河东暗中襄助自己时,也未曾听闻他有与卫、范等大姓为敌交恶,他斡旋两股势力之中,游刃有余,儿子尚且如此,老谋深算的父亲又怎会失算。
故而,主持图谋铲除李、郭,匡扶汉室的,不可能是朝中的裴茂,闻喜裴家也还没有这番势力和声望,在关中之地的长安城中,做出这样一番大事来。
就如同阎行自知自己眼下的实力,还不可能成为一股抗衡李、郭的势力存在一样。
他和裴家,不过是介身邻近,坐看风起云涌罢了。
裴茂联络自己,有助于他在朝中立足,自己与裴茂保持联络,也有利于自己接下来掌控河东一地。
而周良所猜想的,自己想利用朝中那些汉室老臣,再来一次长安剧变,里应外合,除去李傕、郭汜,然后自己再手握大军入主长安······
那不过是他因董卓、王允之事,局限于阴谋诡斗一隅,未能看清楚当今天下局势的想象罢了。
大争之世,奋发朝夕。但凡有逐鹿中原的志向的,都应该看到,眼下争的战场,已经不再局限于庙堂之上,现在争的,是庙堂之外的土地人口、兵力民心。试看内政屯田,生聚教训,将士沙场效命,谋士纵横捭阖,将军黄沙百战,气吞天下如虎。
一味蝇营狗苟,不明大势所趋,就算斗过了李傕、郭汜,又如何与袁绍、曹操等人逐鹿争雄。
念及当下,阎行胸中的豪情壮志奔涌欲出,握剑的手又紧了一些。
···
河东安邑,郡府大堂。
91、无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