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接见,此事攸关大局,慎之慎之!”
裴辑脸色严肃,连忙应诺,他接过了阎行手中的符信,然后再向阎行等人告辞,匆匆离去。
待裴辑走后,周良走到阎行身边。
“不过是闲处的一记落子,谈何高谋。”
阎行没有任何欣喜之色,神情淡然,回了周良一句。
周良愣了一愣,诧然说道:
“主公以一枚符信,换得朝中多位强援,只言片语,又令屡番试探的裴文秀俯首折腰。今日我等虽远赴河东以避李、郭等人之势,可有此朝中内应,来日旌旗西指,关中之地定能一战而定啊!”
说到末尾,周良言语之间也难掩兴奋之情,一想到阎行里应外合,击败如今的最大强敌的李傕、郭汜,然后他们这些人也跟着一同入主长安,他的内心就激动得颤动起来。
“内应?呵,我等以其为内应,焉知朝中诸公,又不是暗中将我当成吕布,一武夫,一刺客,岂是我所望乎!”
被阎行这么一说,周良心中的兴奋也消散大半,而戏志才面露沉思,却没有出言,此前阎行对长安剧变的预测甚是准确,这给戏志才一种感觉,若是论及对闻喜裴家,对朝中局势的了解,阎行显然要比他们要看清的多。
阎行按剑而立,没有去看旁边戏、周两人,他沉浸于思索,不喜为其他人打扰。
这枚符信能换来多少朝臣内应、得力盟友,阎行并不期待,他只知道,它能够让自己这股即将入主河东的外来势力,又与河东本土的裴家多了一层联系。
至于庙堂上汉室老臣和西凉军之争,裴茂历经多番朝堂剧变,依然屹立
91、无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