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孤木难支,也慌忙带兵撤走,之后城中大乱又被甘陵捷足先登,董承自知不敌,只能够东逃,投奔领兵西归的三校尉。
一路坎坷,可到了渑池,还是要受到郭汜的质疑刁难。
“好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益于事,还是都静下来,想一想接下来如何行事吧!”
李傕看着暴躁的郭汜,终究还是出言,制止了他继续发飙。
郭汜又瞪了董承一眼,这才重新落座。
“董司马,你也入座吧!”
李傕朝董承挥了挥手,董承感激地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来到末席入座。
“太师身死,长安诸将死的死,逃的逃,我凉州的兵马被尽数葬送,如今牛中郎将又死于奸人之手,陕县的大军也分崩离散,我等还能有何出路?”
坐下之后的郭汜气馁地嘟囔道,不过他很快又抬起眉头,跃跃欲试地说道:
“要我说,我等剩下的这点兵马,若是再西进,定是死路一条。长安朝廷也无需派兵征讨,只要扼守险要,我等军粮不济,耗也要被耗死在这里。”
“不如径直在这里将兵马解散了,众人各自潜藏行迹,逃回凉州去。如今凉地以韩遂、马腾等人为雄,朝廷的号令在那里也难以推行,我等到了凉地,还不是依旧可以招兵卖马,占地自立,总好过这样等死强吧!”
郭汜说起自己的看法,越说越来劲。他这一路上走来,也不是纯粹地埋头赶路,而是间或地思考自家的后路。在他看来,如今长安、陕县的凉州兵已经败亡四散,再谈什么西进,反攻长安已经是愚不可及的事情,干脆众人原地解散兵马,各自隐藏身份
73、祸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