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只见城上的守军防守严密,旗帜鲜明,但却迟迟无出城邀战的意思,眼看着自家的歩骑已经走过了七八成,甘陵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彻底放了下来,真正确认了城中的段煨没有出兵拦截自己兵马的打算。
“传令下去,华阴境内,军士沿途不得掳掠民众,务必全速通过,不得滞留。”
···
弘农郡,渑池。
“砰!”
黑面浓须,身上还带着连日赶路的风尘的郭汜,狠狠地往面前的案几捶了一拳,脸上的刀疤也跟着抖动,他站起身来,口中骂骂咧咧不断。
“这胡赤儿、甘陵二人,当真是我凉州兵马的罪人,这陕县的两万强兵,竟然就这样败光了!”
郭汜脾气暴躁,当着人前,不好直接明言,谩骂自己的主将牛辅,只能够将怒气洒在袭杀牛辅的胡赤儿,带走大数兵马的甘陵身上,他口中骂骂咧咧,尤不解气,瞥了兵败来投、站立不安的董承一眼,口中讥讽地说道:
“亏得我等在中原浴血拼杀,攻下诸多郡县,却抵挡不住奸人作祟,后院起火,不得不放弃了那些连番苦战攻下的城邑,冒险从关东那些太守、刺史的眼皮子底下撤军,连日行军,不敢言累,可眼看就要抵达陕县,这陕县的大军竟然又败灭出逃,真不知你等领兵之人,这仗是怎么打的?”
郭汜讥讽质问董承,五大三粗的董承在暴戾骄横的郭汜面前,像个怯弱的小孩一样,只能唯唯诺诺,不敢放声。
他实在也是有苦说不出,胡赤儿假传军令,他又被甘陵的话语所迷惑,造成用兵迟疑,最后胡赤儿一意孤行,被甘陵用兵大败,
73、祸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