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准备用午饭的时候宫里头给他递了消息。路途遥远,消息足足迟了三四天才到。他听完消息后恨不能把桌子折断。指甲嵌进肉里,手掌心里都是赤红的鲜血。可他竟全然不觉得疼似的。要说疼,好像是心会更疼一些。
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也自诩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难受得像是要疯了。小五给那人赏了银子将人打发走了,劝他道:“相爷,您何苦这么执着与若颜小姐呢?如今她是宫里的娘娘……您……还是放手吧。”
洛寒笙烦的厉害,挥了挥手,叫小五下去了。
他爱若颜,所以并不在乎若颜是否是完璧之身。那些年无望的寻她的时候他也曾想过这些。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若颜心里有他,只要若颜好。如何都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腰上拆下那串络子,络子已经被他摩挲得散架过一次了,他又将那络子编好了。如今捏着这络子睹物思人,心底下愈发难受了起来。
他心脏一痛,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他看着地上刺目的鲜血有些恍惚,却是更难受了。掏出玖娘子在他走前给他的药吞了下去才好受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看着帐子的顶发呆。
是他的错,是他还不够强大,所以没能留住若颜。初次侍寝还是被李亦哲用了强,想必若颜是很疼的吧?他的颜儿,他最好的颜儿竟受了这样的委屈。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若颜如今是贵妃,是李亦哲的妻。
伙夫烧好了午饭,小五把饭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洛寒笙在帐子里出神,叫他吃饭,他却好像没听见似的。
小五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第三十七章 只惜同心而离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