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从李亦哲手里挣开,喵了一声凑到若颜面前蹭了蹭,更是拿鼻尖点了点若颜的鼻尖,像是再说喜欢若颜似的。
若颜笑得更开心了。李亦哲抱起小猫递给了雪莺:“你带着下去找个窝给它住着。”
若颜看着小猫眼睛亮亮的:“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取名字,等着你给它取呢。”李亦哲揉了揉若颜的脑袋。
“那便叫它绵绵吧。”若颜笑起来,“看着绵绵软软的。”
“绵绵思远道?”李亦哲眼睛眯了起来,“朕的阿颜这是想思念谁呢?”
“陛下要这么想臣妾能有什么办法?”若颜别过脸去不理李亦哲。
李亦哲伸出手捏住若颜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他凑到若颜的耳边说:“朕不管你思念谁。阿颜是朕的,是朕一个人的。谁要是同朕抢,朕便杀了谁。”
“陛下何必这么凶呢。”若颜白了他一眼,“陛下想同谁抢,谁就得让。谁能抢得过陛下呢?您说是不是?”
李亦哲轻笑了一声:“朕估摸着洛寒笙的线人已经同他说了你已正式侍寝过的事情。你说洛寒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朕可是十分期待。”
若颜身子一僵,该来的总会来的。洛寒笙……总会知道的。
洛寒笙此时已经在湘江北岸驻扎下来了。过了湘江便是南楚边境的益阳城。洛寒笙已经在沙盘前头坐了好几日了,每日都在和诸将商讨战术和阵型。劳心劳力的,一路上一些生病的士兵也正急着治病。事情并不算少。
忙里偷闲想给若颜写信却总写不出一份满意的。他为此没少被秦子淮笑话过。
第三十七章 只惜同心而离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