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师兄长脚一跨人如惊风般入了进来,表情不无急切,在瞧清楚屋内的情况后,明显松一口气貌,然后在瞥见我与孙璜后又猛地皱起了眉头,向屋内孙璜道一句失礼,就过来拉啊拉地将我人拉去了房外,离开前还记得顺手带上了房门。
青师兄一路将我拉到院中的棚架下才止步,一转过身来,就开始拿出那套他对我说教上礼仪课时最常用的一副不成体统的眼神刨我,询问我屋中人是谁?问我是否真在街上将人害昏了带回来,还趋前褪后地殷懃伺候,人家不愿想表示离开,甚至便堵着房门不让人回去的事儿?
我想眼下这位师兄的说法好像有哪里不对,可仔细一想又好像讲得都对,脑袋稀历胡涂的,便先点了点头。
正打算说明一下孙璜的来历与事情经过,就见青师兄瞅来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刨人,里头不无几分纠结之感,看我的目光,顿时变得像在看一位误入歧途的后辈,烦恼地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你一个怎能学人家做出这等事来?
青师兄痛叹一声,有些无法理解、又略有些痛心疾首神貌,问我如何能这般行事,又究竟是如何想的,便是他曾说过要纵容我在京城横走,可若我真碰上了个想结识的人,循正常方式引见,再按部就班地来交往,有何不可?好端端地将人截道打昏带回来关在房内是要作甚?为何要用强?难道不知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最后莫名其妙地表示我若活得太开放而他又任由我去的话,这种事到最后无论如何更吃亏的都只会是我这一方,他没法眼睁睁地便这般纵容我去啊!
劈哩啪啦劈哩啪啦一阵谆谆劝导。
第195章 一八六章 能请对同门多一点信心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