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肇事者之心终于能松卸下来。
孙璜兄说他方才在路上瞅见我,本只想上前打声招呼,孰料才走近便赶上我发生意外的时机,抢救不成反遭累,一齐摔在墙壁上,真是人在路上走,祸从四周来,倒霉了个催,恍若被衰神附身。
招待孙璜在自己房里小聊了一会过后虽然主要皆是在下因著一颗愧咎之心在单方面慰问,时辰在不知觉间也已届至官署放工的时间了意思是青师兄回来了。
听见外头的声响动静之时,我的心里一片懵
时间怎会过得这般快?!
莫非是先前烧水花了太多的时间?!
完蛋香球还没去找回来啊啊
一九一五
那日,青师兄归来的时候,前脚才方踏进大门,后脚就听见兼职门房的八公阿力向他夸大其辞地说了一个虞爷疑似欺男霸男,打昏一男人扛回来,不但把人软禁还鞍前马后地替人烧水煮姜殷勤伺候,在人家想逃的时候堵着房门不让人跑的故事,一进主院见我房门紧闭注:纯粹是因鉴于孙璜兄的黛玉体质,不好意思开门让他见风,兵甲都未及卸去,就先带着叁八卦好奇的尾巴来敲我的房门。
我在门内听到青师兄喝散一群小尾巴们的声音,因为心中想著香球之事神志有些涣散,导致在去开门的路上小脚趾不小心踢到一旁的方几角,疼得惊呼一声跳脚
房门在此时立即啪啦一声被人破了开来,其破门力道之强劲,甚至大得差点没让门板从门框上整片框啦地掉飞下来。
病美人孙璜:?!?!?!
抱脚的在下我:????
怎么回事????
第195章 一八六章 能请对同门多一点信心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