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此些举动于如今已是不该,只能紧了紧手,提醒自己莫再作出逾矩动作。
为免再待下去恐将前功尽弃,确认他伤势无碍后,我只丢下一句下回小心些,不敢回头,几近赶事般匆匆离去。
那日下午,公孙先生来敲了展某房门,开口便是一段求情之语:展护卫,我虽不明了你与小春之间究竟是怎么了,他此回又是犯上何事得罪于你,可你已罚了他这许多日,也差不多能原谅他了罢?
罚?我听了一愣,不明所以:我何有在罚他,先生你为何如此说?
展护卫今早遇上小春了罢?公孙先生叹一口气道。
先生如何知晓?我一想,随即了然,是小春同先生提的?
公孙先生摇头:他未提我也晓得。瞧了今早他进书房时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还有何可不明白?一进来便趴倒在桌案上,只一副难受得将哭不哭的模样,连公事皆无法理了。
我心中一惊:是他额上撞的伤不好?他要不要紧?
公孙先生却只欲言不言地瞅着我,良久不作声响。
我被他此番态度弄得有些心神不宁,隐隐担忧,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我过去看一看他罢。
随即起身想往外走,公孙先生方开口拦我:我见小春状态不好,继续留著也无法做事,便将他赶回去休息了。他现下人应已不在府中。
我脚步一顿,心中却担忧更盛,忍不住问:公孙先生小春情况究竟如何?人要紧不要紧?
公孙先生瞥我一眼,眉眼间若有所思,开口却是骇然:他额上的伤没事,一个肿包而已,莫再动到便无事。倒是其他地方快不行了。
第157章 番外之四 展昭笔记:暧昧篇(下)(3/14)